| Henkilön ang profiiliEMBAValokuvatBlogiLuettelot | Ohje |
|
|
EMBA15. tammikuuta 旅行艺术 这部书就像一场完美的旅程,教我们如何好奇、思考和观察,让我们重新对生命充满热情。旅行是什么,德波顿并不想急于提供答案,旅行为什么,德波顿似乎也不热心去考求。但,释卷之后,相信每个读者都会得到一种答案-这答案,既是思辩的,也是感性的,既酣畅淋漓,又难以言说,因为,它更像是一种情绪 ,令人沉醉而不自知翻开这本书,你踏上的将是一次异乎寻常的阅读旅程。深信德波顿无处不在的智慧和机智将影响甚至改变你对旅行的看法,并有可能改变你日后的旅行心态和旅行方式。 德波顿是一个知识渊厚且富有逻辑思辨能力的作者。他曾经是大学的哲学讲师,有着深厚的哲学素养,从苏格拉底、洪堡,到爱默生、尼采,他都有过系统的阅读。此外,对西方文学和艺术作品,他也有广泛的涉猎。 因此,在论及“旅行”这一近平陈词滥调的题材时,他不仅时时表现出理性的悟觉,而且还能结合福楼拜、波德莱尔等文学家的创作,参照凡・高等画家的作品,多方位地观照“旅行”、剖析“旅行”。翻开这本书,你踏上的将是一次异乎寻常的阅读旅程。 阿兰・德波顿(Alain de Botton),英伦才子型作家,生于1969年,毕业于剑桥大学,现住伦敦。著有小说《爱情笔记》(1993)、《爱上浪漫》(1994)、《亲吻与诉说》(1995)及散文作品《拥抱逝水年华》(1997)、《哲学的慰藉》(2000)、《旅行的艺术》(2002)。他的作品已被译成二十几种文字。 24. joulukuuta 印度旅行笔记(8)(三十四) 重回德里——回家的感觉 当飞机接近德里的时候,我看着飞机下方星星点点的灯光,出乎自己的意料,油然而生一种莫名的亲切感觉。直到我们重新走在使馆区前路灯璀璨、宽阔清洁的马路上,背着行李站在中国使馆后面那条幽静街道上的青年旅社门前,我才意识到,那种莫名的亲切感觉竟然是回家的感觉。的确,不象孟买的夜晚喧嚣而五光十色,不象加尔格达的夜晚昏暗而萧瑟,不象圣城的夜晚笼罩着神秘和诡异,也不象克久拉霍的夜晚充满自然和古代气息,和我们经过的这些城市相比,德里的夜晚显得清爽、条理、安静、从容,正象等待我们这些一路奔波的旅行者的家园。青年旅社服务台的那位女士依然微笑如故,只是我们的脸上比来时多了些许疲惫。 (三十五) 泰姬陵——建筑还是爱情奇迹 离泰姬陵不到两公里的地方,设有专门的停车场,供前来参观泰姬陵的大小车辆停泊。虽然在阿格拉街头看到的杂乱情景着着实实污染了一下我们对泰姬陵的美好想象,但当我们的车在泰姬陵停车场停下的一霎那,我还是禁不住有些兴奋了,毕竟,泰姬陵是印度乃至世界最著名的经典古迹之一。 (三十六) 告别印度——购物、吃饭、回家 我们在印度的旅行,一路上看过太多莫卧尔王朝留下的伊斯兰风格的古堡和帝陵,所以在参观,不,应当说欣赏完泰姬陵以后,在阿格拉其他古堡仅剩留影的兴趣了,因为印度任何一个用红色岩石雕刻堆砌的古堡,都是我们这些现代装束的旅行者极佳的留影背景。倒是阿克巴大帝陵和我们一路看到的古迹相比,让人很有些不同的感受。一进陵园大门,一条红砂岩石通道一直引向100多米远的高大的陵墓建筑,这条通道高于地面1米多,而通道的两侧,各有一个几百米宽的大草坪,草坪上点缀着热带常见的椰子树,在夕阳下显得格外袅娜。陵园内除了我们几个人没有见到其他游人,也没有管理人员,只看见孔雀、八哥(也许是其他会唱歌的鸟类)、彩色的小鸟、鹿、松鼠在草坪上嬉戏觅食,还有很多猴子在草地上追逐,更有几只猴子干脆坐在通道旁的石阶上翘着二郎腿休息,远看象是老人坐在太阳下聊天,这是我有生以来第一次看见除了人以外的生灵摆出这样的惬意姿态。这些动物似乎根本不介意我们这几个人从他们身边走过,一时间,我们几乎忘记了自己是在野生动物园还是在一个帝王的陵园,以至于我们几乎没有对参观的帝王墓室留下什么印象。 旅行笔记到这里结束了,从旅行中每天的记录到回来后的整理,前后用了快10个月。对我而言,这次旅行不是11天,而是10个月,甚至更长时间,旅行的同伴,也不仅是同行的几个人,而是分享了这份旅行笔记的所有朋友们。
印度旅行笔记(7)(三十)鹿野苑——在佛教诞生地为佛心所折服 印度是佛教的发源国,而佛教最初的发源地就在距瓦拉纳西有200多公里的菩提加雅(Budhigaya)。2500多年前,印度北方的迦毗罗卫国王子乔达摩·悉达多29岁,出家开始苦修而不得其所,35岁那年,他在一棵菩提树下徘徊了37天,终于恍然大悟,悟出了佛学真道,那个地方后来被称为菩提加雅,而那棵菩提树下他徘徊留下的脚印也成了一朵朵莲花。传说中的那棵菩提树早已在伊-斯-兰教统治印度的时期被当柴木砍伐了,但从那树上压枝而成活的新菩提树目前还在斯里兰卡枝叶茂盛。悟道后的王子来到了距离瓦拉纳西16公里的鹿野苑,向跟随他出家苦修的五个侍卫开始了他首次传教,五位同伴被他悟出的道所征服,拜他为师,从此,佛教有了成道的佛陀,有了教义,佛教诞生了,王子成了佛祖,有了另一个2500年后我们熟知的名字——释迦牟尼。此后,佛祖和他最初的五个弟子,在印度开始传播佛教的教义。因为佛教具有其他宗教没有的三项基本原则:知识、仁慈和平等,因此在当时印度的低“种姓”中开始迅速传播,并最终传遍世界。虽然印度是佛教的发源地,但现在印度以佛教为宗教信仰的人口可能只有1%。历史的变迁总是伴随着强势文化对弱势文化的全面清洗和灭绝性毁坏,印度教和伊-斯-兰教的强盛,终于使这个佛教的发源国,已经很少能见到佛教的遗迹了,而瓦拉纳西附近正是这些不多的遗迹的集中地。 (三十一) 克久拉霍——安静的树林小镇 在印度经过了连续的飞行,我们已经习惯于飞机的晚点。我们离开瓦拉纳西的航班是下午2:30的,但到傍晚我们才得以上飞机。因为发烧,我没有吃午饭,而是在机场外马路边靠着隔离墩睡了几个小时,也许是因为在鹿野苑的大方布施得到了菩萨的保佑,也许是因为马上要离开这个鬼魂容易附身圣城,我醒来上飞机的时候,身体状况竟完全恢复了正常。6:00飞机起飞,经过半个小时的飞行,我们落到了也许是印度最值得去的村庄城市——克久拉霍。 (三十二) 克久拉霍神庙——让人瞠目结舌的性爱庙堂 第二天一早起来,已经9点多了。按计划,先找医生给在孟买被猴子咬伤的同伴打针。通过酒店和当地的医生取得联系,医生那时还没有起床。印度医生多是自开诊所,一般按印度习惯要早上10点左右才开始工作。但得知有中国客人需要医疗服务,也提前办公了。到诊所打一针,才收了2卢比,相当于4毛人民币,要知道,我们用的药可是300卢比一针的,即使向我们要100卢比的打针费,我们也决无怨言。可印度人的确是很守规矩,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什么价钱、什么时间……,在他们,都是不能随便变通的。这也许是西方人比较愿意和印度人打交道的一个理由,比较简单。而和中国人打交道,只要是人办的事,灵活程度很高,弹性很大,对于不太了解中国的老外,比较容易晕。 (三十三) 克久拉霍神庙——骑行在克久拉霍的土路 克久拉霍是个很小的村镇,如果随身携带的物品不是特别累赘,或者放心把行李放在旅馆,在这里,最方便的交通工具就是自行车了。前一天我们参观神庙灯光秀之前,趁天还没有黑下来,在街上一人租了一辆自行车,从西庙群池塘边的土路进入当地的村庄。路旁村口,我们发现不少没有人看护的残破的古迹,很明显,这里曾经还有不少庙堂早已被破坏,有的只剩下断垣残壁,有的只有地下依稀可辩的石柱底座。很难想象,几百年前,在这样不大的一个森林区域,曾伫立着85个如我们曾参观过的精美神庙是怎样的情景,这里曾有的宗教氛围也可想而知了。 天色渐暗的时候,村边路上碌碌续续有女人拎着小水桶进入小树林或草丛,我们知道,这是她们每天的例行公事。印度人喜欢或习惯在野外大小便,认为那是真正自然的,而且,大便后就用左手取随身携带的小水桶里的清水洁净身体。这样的习惯在印度绝大部分小城镇依然保留,即使在新德里和孟买这样的大城市,不需要刻意寻找,也偶能看见有人在路边方便。但到印度那么多天,女子在外面方便,我们还是第一次发现。 骑车进入村庄,碰到了情况。突然出现很多看上去不到十岁小孩喊着追着你,甚至来拉你。本以为他们是出于对外国人的好奇或好玩,还有意和他们兜圈子嬉戏,可等听明白他们喊的是什么,我们就赶紧加速逃离出村了,那狼狈样就象日本鬼子从高家庄逃跑差不多。这些孩子一边跑一边在喊:“one Rupee, one Rupee”(一卢比、一卢比),我们落入要钱的包围圈了。 骑车出门真的很随意,所以我们一回酒店就和服务台说好,第二天早晨我们要四辆好一点的自行车,准备自行车游东庙群和南庙群。 早上8:30分,自行车准时被放在酒店院子里。但我们没能立即出发,因为又发生了小小的意外。在这个自然气息浓厚的村镇,虽然在装修讲究、服务周到的酒店,虽然这季节还是虫子蛰伏的冬天,但那个曾在孟买被猴子咬伤的女同伴,再次遭到印度小动物的亲密接触。夜里,一只绿豆大的印度蜘蛛爬到的她的胳肢窝里,并紧紧咬住,早晨她是被疼醒的。真不知道它是怎么发现这个让人难以处理的地方的,也许,那里比较暖和一些吧。不知道印度蜘蛛有没有毒或有没有病毒,谨慎起见,又找来医生。还好,普通蜘蛛,拔下蜘蛛,擦点碘酒,就算ok了。可能是气候潮湿温暖的原因(除北部山区,大部分国土冬天的温度也不是很低),所以印度各种小虫品种繁多,而且活动特别猖獗。我们的旅行正好是在印度的冬季,选择的旅店一般在中等以上,所以基本没有碰到太多虫子的干扰,即使吓人的印度蚊子(登革热的传播者)也几乎没有光顾过我们的周围。这次遭遇蜘蛛,也只当是旅行中的乐趣之一了。 我们为每辆自行车花了40卢比的一天租金,然后迎着阳光,呼吸着印度乡村的新鲜空气,骑着在国内都已经很久没有骑的自行车,直奔很少有旅行者光顾的东庙群而去。 东庙群其实能找到的庙已经很少了,基本还算完整的庙只有一两座,周围有铁栏杆围起,开个小门,但都不收门票,任人自由出入,偶尔成为放牛人的休息场所。估计,如果不是被列为世界文化遗产,得到相应的维护资金,那些铁栏杆都没有人去树立。相信有一天,当更多的文物遭到破坏,印度政府将会意识到这些不可复制的千年古建筑的价值和制造围栏的烂铁不是一个数量级的。 路上遇到一个和我们一样骑车的乡村教师,扶着车把,边骑边攀谈,这个一个月只有500卢比月薪的朴素的青年完全没有对他微薄的收入有任何抱怨,甚至和大部分印度人不同,拒绝了我们向他支付的带路的小费。在他的引导下,我们专门去看了一个坍塌的古庙,只有从没有完全倒塌的底座还能看出这里曾有一坐古庙存在,方圆几十米,都是坍塌散落的石材,虽然从这些大到一两米,小到几厘米的碎石上,还能依稀分辨上面的雕刻,但常年风吹雨淋,已经十分模糊。想着前一天百看不厌的精美杰作,再看着满地的碎石,我们竟然站在这一片废墟上沉默了好久。 沿着乡村颠簸的土路,穿过一片片绿油油的麦田,我们来到了南庙群。南庙群主要是耆那教的庙堂和一部分印度教的神庙,这里的庙保护的比较完整,我们到的时候,有些残破的印度神庙正在进行修复。回国后听半年前去过印度的朋友说,我们看到正在修复的神庙,那时候就在修复中,真不知道该感叹印度人的工作效率还是他们对这些古庙修复工作的精细。 耆那教和佛教曾同是对抗盛极一时的婆罗门教(种姓制度)的主要教派,不能不说后来婆罗门演变成现在印度教的过程中,受到了包括耆那教在内的一些对抗教派的影响。耆那教的创始人是大雄,也被称为尼干陀若提子(Nigathanataputta),主张苦行,注重靠自己苦修和禅定后实现轮回解脱,达到涅磐。在佛教传遍世界而在印度几乎绝迹的今天,耆那教在印度还有很多信奉者。在耆那教的庙堂,供奉的是教派的创始人的站立雕像,全身一丝不挂,男性生殖器作为印度多种宗教崇拜的物件在他身上格外显眼。南庙群中的印度神庙和西庙群同样精致,甚至受到的风化似乎更小,雕刻更清晰,但这里的雕刻内容中,表现男女柔情和性爱内容的就比较少了,以神像、仙女和动物为主题的比较多。 回到酒店,办理check out手续,去机场。因为知道印度的航班晚点是家常便饭,所以特地叮嘱司机,先把我们送到机场办理登机手续,然后,再带我们到当地的旅游品市场去,总共付给他100卢比。到了机场,办理登机手续的人根本还没来,而且工作人员告诉我们,我们的航班至少要晚点1个小时。带着行李,重上taxi,去市场。 这里有个不小的旅游纪念品市场,四层楼,图书、画册、明信片、木雕、石雕、铜制品都有,而且装潢做工都很讲究,但价格很高,而且没有太大砍价余地,可能是因为这里来的西方游客比较多的缘故。如果没有特别的收藏情趣或者经济条件特别宽裕,是没有必要在这里买纪念品的。克久拉霍是个纯粹的旅游区,这里的街上有不少卖纪念品的小商店,价钱合理,讨价还价可以砍1/3到一半。这里的木制、石刻和铜制的小纪念品虽然精致程度和那个大市场有差距,但足以让人回国后还能回忆起神奇的克久拉霍神庙和神庙上惊世的石雕。 克久拉霍机场的安检似乎比其他机场都要严格,连平时可以带上飞机的电池也被要求由乘务人员保管,男女分开,搜身检查,非常严格。相比之下,国内的安检要松的多了。飞机晚点快1个半小时,晚上7:00,我们回到了新德里。 印度旅行笔记(6)(二十六)孟买到瓦拉纳西——11小时的飞行旅程 紧张的旅程,迫使我们不得不离开孟买,实在有一点遗憾。虽然这里没有很多绝世的名胜古迹,也没有很多迷人的自然风光,但这里相对较好的卫生条件、一流的服务、国际化的城市氛围以及来自世界各地的旅行者脸上的轻松微笑,给人一种这样的感觉,似乎这里是来旅行印度的游客的大本营。说句实话,如果能把这里安排在回德里返国前的最后一站,可能我们就能更好地享受这个城市了。不过,我们误打误撞把孟买安排在了旅程的中间,也不失为一种选择,这样至少可以让我们的精神和身体在旅行中得到一次休整的机会。 (二十七)瓦拉纳西——圣城的警察不会看地图 下飞机来到瓦拉纳西机场大厅,嗯,这应该是瓦市了。机场大厅其实根本称不上是大厅,包括行李领取处,总共没有200平米。根据经验,我们毫不犹豫地来到Taxi柜台(这里没有专门的旅馆预定处),询问出租车和旅馆预定,选了两个酒店,三星一个四星一个,三星是990卢比一个双人间,四星是2990卢比。因为事先听说瓦拉纳西可能是印度最脏的城市之一,我们没有敢选择更便宜的旅店,决定先看三星,如果条件太差就改四星。要知道,印度有不少酒店打的是星级的名义,实际上也只是所谓的提供星级服务,根本不具备相应的设备条件。 (二十八)恒河边的葬礼——死亡和诞生 印度人视恒河为圣河,甚至将恒河看作是神的化身。传说古时恒河水经常泛滥成灾,毁灭良田,残害生灵,是湿婆神(Siva)的到来,制服了汹涌的河水,浇溉两岸的田野,居民从此安居乐业。大凡让人们景仰世代膜拜的神,大都有被人们赋予救民于水火的故事,这点大概所有宗教都是相通的吧。瓦拉纳西曾经是恒河边最大的城市,又因其地处恒河中游新月形曲流段,在印度人心目中这个城市是圣河的中心,享有印度之光的盛名,绝对是印度教徒的圣城。甚至在传说中(印度的历史基本都是传说),瓦拉纳西城本身就是由印度最有影响的湿婆神在6000多年前建造的。 (二十九)恒河日出——洗澡或沐浴 1月26日,这一天是印度的55个国庆日。这一天,在新德里,盛大的庆典和阅兵仪式正在举行。在瓦拉纳西这个由神决定一切的城市,几乎看不到任何与共和国诞生有关的痕迹。 印度旅行笔记(5)(二十二)孟买——最现代化最有情调的印度城市 晚点起飞半个小时,这是我们在整个印度旅行期间,所遇到的飞机晚点时间最短的一次。经过两个半小时的飞行,晚上快11点,我们到达了西海岸被称为印度最现代化、最有情调的城市——孟买。 (二十三)大象岛——别太亲近猴子们 早上9:30分,服务员就送来了转换插头,不知道他是怎么弄来的,付了70卢比外加10卢比小费和感谢的话。 (二十四)维多利亚火车站——女士专用车厢 虽然在大象岛遇到了印度猴子带来的一点不愉快,等同伴打了防疫针,又得到了看来很专业的医生的安慰,我们大家的心情也轻松了很多。这时候,肚子开始咕咕叫了。在我们入住的旅馆的街上,有个麦当劳餐厅,这是我们在印度看到的第一个麦当劳餐厅,听说新德里也有一家,但我们没有看到。麦当劳餐厅的卫生标准应该是不用怀疑的,起码表面上是和国内同样标准的,这里成就了我们第一次在印度当地的餐厅吃饭的经历,虽然吃的是世界食品。 (二十五)吃了印餐看印片——电影开场前奏国歌 印度各城市的主要报刊都是英文的,在飞机上,尽量向乘务小姐所要目的地出版的报纸,也许你能捕捉到有用的信息,而且也会多一些与当地人交谈的谈资。而我们在印度尝试第一顿正式的印餐的餐厅,正是我在飞机上看的报纸上有半版介绍的那一家。因为来印度之前,曾得到过各种人等的警告,说中国人吃印餐拉肚子的几率非常大,而且也确实看到印度的卫生条件很一般。所以到印度好几天了,除了在Ashok酒店别人的酒会上,我们大着胆子尝过一星半点印度食品,我们始终没有勇气真正吃一顿印餐。按照计划,我们应该在旅行最后回到德里,在离开印度前一天的晚上,下馆子吃一顿印餐。那样,即使吃坏了肚子,也可以回国内解决了。但这一天,我们作出了提前履行这个计划的决定。 从海滨回到旅馆,冲了澡,又到吃饭时间了。经过讨论(很严肃的),在三个重要理由的支持下,我们决定晚饭去吃一顿正经的印度饭。理由之一是我们从国内带来的食品所剩不多,而下面要去的几个城市,都是中小城市,想来卫生条件可能比较差,我们应该把自带的食品留到最需要的时候;理由之二,从孟买的情况看,我们旅馆附近的“外国人聚居区”的卫生条件比较好,而且周围有几个餐吧,里面挤满西方游客大快哚颐,考虑西方的卫生条件比中国来的好,西方人对细菌的抵抗力应该比中国人弱一些,他们敢吃,应该问题不大;理由之三,即使回到德里,德里的卫生条件也比孟买并没有优势。说是这么说,其实,真正的原因,还是经过几天的旅行,我们已经开始有点习惯(起码眼睛已经习惯)印度比较糟糕的卫生环境,而且心里都有点想尝试一下的冲动,毕竟,品尝当地食品也是旅行经历的重要组成部分。 出门右行,就在我们旅馆的一侧马路拐角,我们找到了那家我在飞机上报纸上看到的餐厅。实际上那是个餐吧,里面灯光有些昏暗,放着西方的流行音乐,声音很大,墙壁上是抽象艺术壁画作品,餐桌和座椅安排的相当拥挤,大概相当于北京三里屯兰桂坊酒吧的密度。客人中,西方人比印度人还多一些,大都在喝酒。我们向店里的服务员说明我们是来吃饭的,他立即把我们引到里间,那里的人少一些,而且餐桌也大一些。即来之,则安之,我们坐定后,各人点了一份印餐,有蔬菜的,也有鸡肉的,还单点了几个菜。我们还要了当地啤酒(据说是经过国际认证的),味道还算清爽,略有一些不易察觉的酸味。也许是我们几天没正经吃饭了,真放开吃,感觉印餐的味道还是不错的,味道比较辛辣,咖喱和印度香料(很多人不习惯印度香料的味道)也基本能接受,远没有传说中的无法下咽。酒足饭饱,感觉还蛮爽的,四个人吃了差不多300人民币的东西,当然结帐的时候还要付10%的税和差不多同样代价的小费。 吃饱了还不到10点,该去娱乐了。我们人生地不熟,而且也不太想去看那种电视里天天有的男女表演唱为主的印度歌舞。这时我们想到了印度电影。 孟买是亚洲最大的电影基地,被称为东方的好莱坞,习惯上叫“宝来坞”(Bollywood),这个名称应该是孟买(Bombay)的城市名称和美国好莱坞(Hollywood)结合产生的。宝来坞的电影产量和好莱坞不相上下,但就质量和影响力来说当然是不可同日而语了。既然晚上没什么地方可去,在孟买看一场印度电影是个不错的选择。 印度电影市场受好莱坞冲击也是比较大的,电影院多在放映西片。找到一家放印度电影的,赶紧买了票,10:30分开场。印度人,起码孟买人看样子是比较爱看电影的(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娱乐的方式有限),这么晚场的电影,竟有几百人到场,而且很多人早早等在电影院门口,让我想起小时候大人小孩在电影院门口拿着票等电影开场的情形。进了电影院,我们发现,和我们坐在一起的观众并不多。原来印度的很多电影院观众席分上下两层,买票的时候,售票员会给你个单子让你自己选座位,我们不了解,选的是楼下的座位,等进场才发现,大部分人都选的是楼上的座位,买不到楼上票的人才坐楼下。电影院的条件不错,银幕是一面很大的弧形墙壁,音响效果非常好,可能和印度电影里歌舞较多有关系。 我们看的电影片名叫“God Only Know”,是个政治搞笑片,英文对白。演员说的是印式英语,我们也只能连蒙带猜地看,再加上对印度的政治不太熟悉,听着周围印度人不时爆出的笑声,我们多少有点尴尬,但也觉得挺好玩的。印度电影基本以歌舞为主,连这样的政治搞笑片也不例外。 电影开始前,我们碰到件趣事。在银幕上放映了各种热闹的广告之后,我们周围的人们纷纷站起,我们一边莫名其妙,一边也赶紧跟着站起来,这才看见,银幕上出现了印度国旗,紧接着影厅里响起了印度国歌。不知道是我们正赶上印度国庆期间,还是印度影院本身都有这个习惯,看印度人的自然的表情,恐怕他们经常是这样的。 在电影院里坚持了40分钟,满足了好奇心,但实在受不了印度英语和没完没了的歌舞,我们就撤回旅馆休息了,因为第二天一早就要赶7:00的班机,要4:30前出发。 印度旅行笔记(4)(十七)斋普尔——行李跟着你旅行 我们的行程中,没有在斋普尔过夜的安排,当晚8:30飞加尔各答,所以,我们要利用一整天的时间,完成斋普尔的旅行,在下午7:00之前,回到机场。因为是离开德里的第一站,行李还是比较满的(主要是食品和水),背着行李游玩显然很不方便。我们花了20分钟在机场和附近找存包处,未果。不知谁想到主意,提前办理去加尔各答的登机手续,把大部分行李留给印度航空公司,这样就可以轻装上路了。找到印航办理登机手续的柜台,结果因为离起飞时间太远,被拒绝。于是只能决定让行李跟我们一起观光了。最简单的办法,包辆出租车,把行李全放在后背箱。为了保险起见,我们找了机场内的TAXI柜台,时间紧张,不容多犹豫,经过简单讨价还价,850卢比(如果时间充裕可以往下砍三分之一不成问题),包一天,唯一条件是要求一个英语好的司机。事后证明,要在短短一天时间尽可能多地参观斋普尔,包下一辆出租车是明智的决定。 十八)骑大象上古堡——乐小贩自己跟自己砍 穿过粉红城,驱车前往我们在斋普尔的下一个目标——琥珀堡。路上会经过一个很大的湖,湖心有一个宫殿似的建筑,无论如何要让司机停下来,因为这个湖心的宫殿实在很诱人,宫殿遥不可及,更增加了神秘气息。站在湖边,你似乎能感到还有王宫贵族在那远远的湖心宫殿享受着古代的安逸。这里曾经的确是个宫殿,后来修建了一个大水库,宫殿被淹,只露出一个宫殿的上半部分,形成了别具观赏价值的“水宫”。 (十九)加尔各答第一印象——空荡的地下死城 也许印度人真的很习惯飞机的迟到,本来8:30的飞机,居然到了9:30才开始登机,而且,的确没有看见有任何一个印度人抱怨。 (二十)加尔各答——破旧脏乱主题 我们在相当紧张的行程中,不惜安排一整天时间,飞行2500公里来到这个孟加拉湾边上的城市,有三个原因:第一,这是印度管辖面积最大的城市——也就是印度第一大城市;第二,这里是泰戈尔的故乡;第三,这是一个殖民名城,西方电影里描写印度时这个城市经常被当作背景。 (二十一)泰戈尔故居和维多利亚博物馆——另一个世界 因为在加尔各答只有一天的行程安排,我们问清了路,赶紧去找泰戈尔故居。路上穿过一条和主街交叉的侧街,简直脏乱的难以忍受,路边随地小便,垃圾堆得有一人多高,卖蔬菜的小摊散在各处,地上脏水污泥让人难以落脚,墙边一米来高的窝棚看象是人们的常住居所,我们甚至还看到街边没来得及收拾的死人尸体,当然,我们还多次被行乞的小孩子纠缠(遇到印度乞丐,不管是大人小孩,如果你没有施舍的意思,就绝对不要理他们,甚至看都不要多看一眼,不然你就会成为他们纠缠的目标)。无论如何你也想不出这是印度第一大城市的场景,更无法将眼前的所见和泰戈尔的“园丁集”、“新月集”、“采果集”、“飞鸟集”什么的联系在一起。路上我们再次被当作日本人,被电视台的采访者截下,要我们发表对Netaji自由斗士的看法,我们告诉他们我们是中国人,但主持人还是坚持要我们发表言论,我们当然婉言拒绝了,不然也许晚上的电视台会把我们当作是来自中国的Netaji支持者宣传了。 在一个相对比较安静的小巷里,我们找到了泰戈尔故居。门口小商店的老板告诉我们,今天是纪念日,故居停止开放,不接待游客。正惋惜间,我们发现故居的大铁门并没有锁,就推门进了院子。这是个有几千平米的园子,清洁、宁静、草坪、大树、绿意昂然、漂亮古朴的红色二层小楼上爬满藤蔓、泰戈尔雕像,外面的混乱、喧嚣、污浊似乎和这里是两个世界。因为不开放,我们无法进入到泰戈尔居室参观,即使我们远道而来,看门人也决不通融。无奈,只能和雕像小楼合影留念了,但这点要求也被看门人制止了。问其原因,说是照相是要收费的,但今天收费的人都休息了,所以没法收费,因此也就不能允许任何人拍照了。晕!气死我也!印度人办事可真是够刻板的。但既然来了,我们肯定不能就此罢休。于是说了一堆肉麻的赞美印度和泰戈尔的话,还给看门的上中国烟,给中国硬币,得到的除了笑脸还是“NO”。急中生智,我们想出了这样的办法,告诉看门的人,我们可以先把照相收费的钱交给他,由他在第二天转交给收费的人。也许是被我们的诚意和礼物打动了,也许是他还具有最后这一点点灵活性,终于答应,但只允许我们按一次快门。结果,我们花了50卢比,只得到了一张合影的许可。当然,我们也运用了人多的优势,实施调虎离山记,匆忙地对着故居按了几次快门。从这件事,可以看出,印度人办事是非常认真、教条和刻板的,可能,这也是世界上请印度人做门卫最多的一个原因吧。 看了泰戈尔故居,我们在加尔各答的预定目标已经完成,才中午时分。 出了故居大门,看见门口有几个十来岁的孩子在门口玩板球,我们突然来了兴致,想试试手。几个孩子居然异常兴奋地接纳了我们,其兴奋程度相当于我们在打乒乓球的时候,有旁观的老外愿意试手。由其中一个比较大的孩子做投手,我们中国人来击打。虽然从来没玩过这玩意,但不分男女,我们居然都能打出让印度孩子拍手的好球。板球在印度是最受欢迎的体育项目,全民普及,虽然这项运动对抗性差而且十分单调。说实话,除了板球和曲棍球,我还真不知道印度这个人口大国在体育方面还有什么能让人想起来的。 维多利亚博物馆是加尔各答另一个有前往价值的所在,那里有比较集中的殖民文化展品。因为没有其他安排,我们决定前往一游。 加尔各答的出租车是有计价器的,有意思的是,计价器是机械装置,安装在左侧挡风玻璃外面的发动机盖上。路上,纪念Netaji斗士的人们还在不断往市中心的一个广场集中,造成靠近市中心附近的交通处于半瘫痪状态,我们也不得已提前下了出租车,按机械计价器的显示付了车费和税,步行一段,到达了后来我们认为是整个加市最干净、最漂亮的场所——维多利亚博物馆。 博物馆周围,圈起了大约一公里方圆的草坪,点缀着以椰子树为代表的各种热带树木,印度人三三两两座在树荫下休息,也有人在此野餐。由于门卫的看守,几乎没有加尔各答常见的乞丐进入。我们在草坪上找了个空地,打开肉罐头(每次吃肉罐头,我们都会尽量远离印度人,因为这里的人们大都是信教不吃肉的),以威化饼干为主食,完成了午餐。就餐期间,有野狗在边上守侯,非常乖巧地在距离我们三四米的地方假寐,直到我们离开,才到我们吃饭的地方仔细舔食我们吃剩的东西和掉落在地上的残渣。除了我们后来到过的孟买,印度各个城市野狗很多,所谓野狗,就是没有专人喂养的狗,整天在街上转悠乞食。开句玩笑话,印度的野狗比乞丐更具有乞讨的职业道德,在你吃完之前,它绝对不上来打扰你,也许这是他们在城市中的生存之道。 除了漂亮的大草坪,维多利亚博物馆主体建筑也非常精美,是个地道的欧式穹顶高大建筑,白色大理石建成,在绿色的草坪映衬下,更显洁净和雄伟。非常赶巧的是,当天晚上有个中国油画展要在这里开幕。可能是这里中国人比较少见的原因,加上正值中国春节期间,组织者邀请我们几个中国人晚上参加他们的开幕仪式,我们如实告之虽然我们很喜欢油画,但今天晚上就要离开加尔各答。于是,我们被邀请进馆,成为2004年加尔各答中国油画展的第一批参观者,当然也因此免去了进馆所需要的门票。博物馆里孩子很多,也许,这里是加尔各答青少年历史教育基地吧,让孩子门从小记住殖民时代给印度带来的创伤。 免费参观了维多利亚博物馆,回到旅馆,只有下午三点多。于是,出门乘了公共汽车和有轨电车,在主路上跑出两三公里,车上的印度人基本都瞪着大眼睛奇怪地打量我们这几个黄皮肤的人,他们脑子里肯定认为我们是日本人。回来时,我们又改坐人力车,让车夫沿胡同绕行,胡同虽然非常窄小,但两边几乎家家户户做生意,而且多数是经营非常初级的工业用产品,没有引起我们太大兴趣。 再回旅馆,时间差不多了。请教旅馆的工作人员,问得到机场的路费,并让门卫和出租司机讲定150卢比送到机场。加尔各答只有一个机场,司机绝对不会走错,从市中心到机场不到40分钟。 我们在太阳余辉中离开了加尔各答,身后是那个城市仍然充斥着灰尘、噪音和忙乱的车和人。 印度旅行笔记(3)(十三)新德里、老德里——德里门分割历史 虽然红堡不开放,但见不到这个德里的经典古迹,总觉得不能甘心。于是,我们决定去看一看这个不开门的景点,顺便观光著名老德里,因为红堡就坐落在老德里。本想在博物馆附近把自己背包中的午餐先吃完,然后找车去红堡,但我们几次在路边想停下来的时候,马上就有穿着很脏的印度小孩围上来乞讨,你根本不可能在这中情况下开饭。于是,找了一辆“三嘣子”,准备先离开这些小乞丐。“三嘣子”司机似乎个个都有导游的本事,和他一聊,他马上告诉我们,下午我们有足够的时间参观老德里和红堡外观,而且,还可以去红堡附近的贾玛清真寺和锡克教的金庙。他建议,下午我们包他的车,他会带我们参观所有这些地方。我们同意了他的建议,经过讨价还价(他开价每小时150卢比,最后以每小时80卢比成交),我们向老德里出发,路上,他找了个清净的路边,我们匆匆吃了午饭,也减轻了行囊。 (十四)贾玛清真寺——为鞋子付费 穿过杂乱的老德里市场,红堡就在眼前了。红堡真的关门,而且,门口和侧面围墙边的路上还设了路障,有军人持长枪站岗。红堡曾是印度莫卧尔王朝第五代国王沙贾汗的王宫,因其高高厚厚的围墙是用红沙岩建成,被后人称为红堡。值得一提的是,国王沙贾汗是个酷爱建筑的国君,红堡皇宫、贾玛大清真寺和举世闻名的泰姬陵都是他的主持设计杰作。红堡锈红色的围墙,有快二十米高,甚是壮观。红砂岩是印度的特产,在古印度留下的建筑遗产中,有很多都以这种石材为原料。红堡呈八角形,设有五个城门,围墙拐角处有角楼,此时,角楼上站着持枪的军人。据说,红堡皇宫内殿的柱子和墙壁都有精美的花卉和人物的浮雕,窗棂则用整块大理石镂空而成,表面镶嵌着各色的宝石,院内的陵寝则用白色大理石雕成。可惜,我们不能进入参观。也许遗憾也是旅行的组成部分吧。 (十五)锡克金庙——全免费的惊诧 出了贾玛清真寺,时间还早,司机兼导游热情地建议我们,新德里有个金庙,值得参观。所谓金庙,就是锡克族的寺庙。我们来印度之前,了解最有名气和最壮观的锡克族金庙是阿姆利则市的大金庙,那里也是锡克族的宗教中心和活动中心,在旁遮普邦的边境。因为时间问题,我们并没有安排去阿姆利则市的行程,有机会在德里参观金庙,也算一种弥补。 (十六)赶飞机——容易走错的德里机场 1月22日是中国的农历春节,这一天凌晨,在很多守夜的中国人还没有睡下的时候,我们就开始收拾行囊,准备离开德里了。因为早上4:30就必须出发,我们前一天晚上就到青年旅社的前台,提前把在这里办理的国际青年旅社会员卡拿到手(按他们的规定,一般结帐走人的时候才给你),以防凌晨他们没有服务人员或其他原因拿不到会员卡,万一到其他城市要用的时候又要重办(办会员卡是要花钱的,有效期一年)。同时,我们也和服务人员打好招呼,要他们留人值班,凌晨为我们办理check out手续。 出门旅行,为了节约时间,可能会把航班的时间安排的很早,如果有旅行者睡觉比较沉的,千万别忘了要morning call,误了班机可是又费事又费时。 4:30,我们准时办理了离开旅社的手续,头裹藏蓝色布巾的锡克族司机已经等在旅社大门口了。 印度有好多家航空公司,比较有名的是印度航空公司、JET航空公司以及撒哈拉航空公司。从机场航空公司值班服务的情况看,私营的JET航空公司可能是服务和设备最好的,也是各城市机场候机大厅里最显眼的,兰色的标牌,清一色身高不到1米6(可能更矮)的漂亮的服务小姐,统一的职业西装和短裙,连过磅和打包的机器也看起来很新很清洁。印航是国营公司,我们订的就是印航的全程航班。印航的标牌是暗黄色的,在灯光下也还算显眼,机场的印航服务人员基本都是男的,穿便装,看上去不是很职业,让人觉得不太放心。 新德里有三个机场,这是必须要搞清楚的,走错机场,那是没有飞机可坐了。一个是甘地国际机场,专门供国际航班停靠和起飞,我们从国内到达新德里的时候,就是泊在这个机场。另两个是国内机场。为了保险起见,我们事先和预订机票的人联系并确认了我们乘坐的是印航国内航班,因此应该在Demestic Airport 1A国内机场登机。 坐进大使牌轿车,再次向锡克族的司机确认我们要去的是Demestic Airport 1A机场,而不是其他机场。司机一边用印度特有的方式摇着头,一边说yes,确认三遍,得到同样回答后,我们都哈哈大笑,这才放心。以前听朋友说,印度人点头不算摇头算,其实也不那么简单,印度人伴随说yes时候的摇头,描述为从一侧肩膀向另一侧摆头更恰当一些,和我们平时说“不”的时候摇头看起来不太一样。但是,如果你向一个印度人提出什么要求,他面无表情地说yes,并点头,你就要注意了,他可能只是出于习惯或礼貌,表示他听见了,而不是表示听懂了或同意你的说法,更不是表示他会去执行,我们在后面的旅途中就吃了这个亏。所以,在印度,如果你有重要的事情和印度人说,一定要再三确认。 20多分钟的车程,我们到达了Demestic Airport 1A机场,付了车费和小费,推了小车,直奔机场大门。印象中,所有的印度机场,门口都有持长枪或冲锋枪的门卫和检查机票的警察,警察会仔细查看你的机票才允许你进入候机大厅,所以机场候机厅内不象其他地方一般很少闲杂人等,更没有乞丐。和我们到达印度时的国际机场相比,新德里国内机场似乎更现代化一些,标牌都很醒目,秩序井然,电子显示设备和明亮的灯光让人感觉好象用这里做国际机场可能对印度来说应该更有面子一些。我们进门后,一眼就看见了黄色标牌的印度航空公司登记手续服务台,而且已经排了很长的队。推着行李,排在队尾,这时,不知道是什么灵感,驱使我拿着机票跑到服务台前,让正在办理登记手续的服务员看看我是不是应该在这里排队,那个看起来不是特别职业的工作人员看了看我的机票,立即告诉我说,我们走错机场了。我赶紧向他确认,这里是不是Demestic Airport 1A机场,他回答说是的,但你们应该去国际机场。我赶紧回头把情况告诉排在队尾的同伴们,这时候已经过5:00了,大家的神经立即紧张起来。 机场候机厅内有个问讯服务桌,上面摆着“May i help you”的牌子。我们来到桌前,这里坐着一个职业女性,她看了我们的机票,非常肯定地告诉我们,这个时间从德里到斋普尔的飞机,是从迪拜飞经德里的,虽然同是印航,但属于国际航班,而我们订的正是这个航班,必须在国际机场登机。没等我们问她从这里去国际机场多长时间,她就微笑着告诉我们,不必太着急,从Demestic Airport 1A机场到国际机场非常近,不会误飞机的。 表示感谢后立即出门,一个同伴去雇出租车。没想到,他刚出门,就有一个印度小伙拦住了他,第一句话就问他是不是要去国际机场,他表示可以送我们过去,但要收150卢比,简单讨价还价,100卢比成交,十来分钟的车程,国际机场就到了。一开始,我们还奇怪,为什么那个印度人一看见我们的同伴跑出去就知道他要去国际机场,后来我们从这个印度人那里知道,很多乘这个航班从德里去斋普尔的游客都会错到这个机场,他每天在这里都有好几档生意。按他的说法,我们还是比较幸运的,如果我们去的是另外一个国内机场,时间就很紧张了。想想有点后怕,万一真的错过飞机,我们可能就不得不缩短行程了。 飞机本来是6:30起飞,但实际上到7:00我们才坐在飞机上。来印度前听说印度航班经常晚点,我们也就不觉得奇怪了。印度人似乎也习惯这种晚点了,没有人抱怨,也没有任何机场或航空公司的服务人员出来表示抱歉。 半个小时以后,我们在斋普尔机场降落了。 |
|
||
|
|